么过来。但后来他们报告我说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我猜想便可能是你。”那人和蔼的摸着陈牧的头笑道,“看你在元城县和河间郡忙个不亦乐乎,还拉着临儿一起赈济灾民,打家劫舍,酿酒造纸,哈哈哈,我就想看看你还能折腾出什么。”
“没想到,你居然完成了对黄河的治理,这点让我吃惊不小。”那人将手从陈牧的头顶拿开,拍了拍陈牧的肩膀,用疼惜的口吻道:“这两年辛苦你了,孩子!”
到了此刻,陈牧终于确认了眼前这个人便是他这一世要来寻找的人。这个人不仅仅是王莽,更是他父亲的挚友,也是从小最爱用胡茬扎自己的彭家沐伯伯。
“彭伯伯”陈牧将头扎进了这人的怀里,撕心裂肺的哭出声来。
这些哭声里,有对父亲几十年来遭受不公待遇的不平,有对母亲绝情离去的怨恨,有对彭伯伯始作俑者的愤慨,也有对自己迷失在虚无里的懊悔。
陈牧预想过很多次今天的会面,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眼前的这个人。但是,此时此刻,肆意落下的泪水已经将全部的问题都带走了。一瞬间,他理解了父亲的隐忍,他明白了彭伯伯的选择。
陈牧擦干眼泪,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挤出笑容向眼前的这个人说道:“彭伯伯,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从现在起,我就是那个元城县来的小医生,随时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说着,陈牧按照在光禄勋演练的觐见礼仪,毕恭毕敬的向王莽完成了臣下的
第七十四章 未央宫觐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