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是不同于拜见太子,又得重来一遍。这种仪式感在农耕文明较为发达的地区屡见不鲜,用马克思的话来说其本质就是用来强化和固化各个阶级之间等级的行为范式。这句话换一句话说就是人类他妈就是明知故犯的犯贱。
陈牧的到来,在光禄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因为陈牧这个名字已经在这些郎令、大夫、谒者、期门、主簿、羽林们的耳中闻听过好几遍了。
按照本朝的选官制度,担任八百石以上官职的官员,须经过地方推荐或者太学学习之后才能成为候补,需要在光禄勋参与一些事务之后才会在适当的时候得到这个官职。光禄勋关于此人的考评鉴文,是其当官最为重要的核准资料。
然而陈牧三年前从一个县医丞做起、屡次升迁,直到做了比稚两千石的河防御史大夫之职,也未曾在光禄勋取得一字一墨的考评。如今凭借治河之功,获得伯爵之位,且天子亲召,将于今日在未央宫面圣。这等荣耀,降身于一山野村夫,真是羡煞旁人也。
今日见了这个陈岩松,倒也算得是一表人才。仪礼规范、笑容可掬,可就是有一种难以言明的疏离感。这是这些光禄勋的官吏们几乎一致的看法。其实这是陈牧故意为之,相比于地方上的官吏,这些天子脚下的近臣,尤其是任职于光禄勋,隔三差五就会与陛下碰面的光禄勋的吏员,个个有一种眼高于顶的狂傲。
当然,地方进京官员的通常做法就是袖口里揣几锭金子,哈着腰陪着笑乘人不注
第七十四章 未央宫觐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