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两小块芋头。
陈牧将两块小芋头带皮吃进了肚里,现在可不是挑肥拣瘦的时候,必须保持一定的体力。
直觉告诉他,情况非常不妙。自己还是表现的太过凌厉了些,怎么就学不会韬光养晦呢?前世如此,现在还这样,陈牧懊恼不已。
现在就只能赌樊崇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大过自己对他们的潜在威胁,否则自己这次是必死无疑。
可对这两个视百万民众生死如无物的野心家而言,一个替他们杀人的工具会有这么重要吗?
陈牧从昨晚哺食就注意到,这两个看守每到饭时就只留一个人把守,另一个人一般去一刻钟时间,然后再换第二个人。当然,两次自己吃的少的可怜的餐饭也是第一个人带回来的。
现在是午时,距离下午哺食还有大约四个小时的时间。必须要行动起来了,否则自己恐会遭遇不测。
下定了决心,陈牧就立刻行动起来。
他先是在柴火垛下面发现了一个只剩一半的陶罐,然后就再没有然后了,整个柴房除了柴禾还是柴禾。
陈牧将陶罐拿了过来,用瑞士军刀在地上开始挖土。这小柴房就地建在山坡上,地下一半泥土一半岩石。很快陈牧就收集了半陶罐的细土,将其藏在了柴垛后面看着不显眼但取起来还算顺手的地方。
柴屋的柴禾基本都是枯死的松树树干,陈牧细细的把这个树干上能用手掰下来的枝条都掰了下来,做成了引火的燃料。
第五十七章 陈岩松得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