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羞。”
墨山阳的高论一出,陈牧便明白这是个中毒不浅的老家伙,与此人辩论还不如对牛弹琴呢。
墨家倡导身先士卒的“日夜不休,以自苦为极”,大多不像儒家那样注重礼仪,生活当中更为随性和自由,行走于江湖。“以裘褐为衣,以跋骄为服”,提倡诸侯贵族们也要像民众那样穿粗布麻衣,行春秋劳作,才能更深刻的体会民众疾苦,才能更好的管理国家。
如果用儒家适用于朝堂,而墨家则适用于江湖,或许更加贴切墨子的理念。可这个老家伙一口的“董儒”思想,陈牧实在懒得和他辩驳。
“陈某只想以天下苍生为念,让我华夏之民守土安命,自食其力,免受灾祸之苦。陈某不才,愿为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陈牧煌煌然道。
“啪啪啪”,刘盆子闻言击掌称好,喜道:“先生果然志向远大,卓尔不群!”言毕,起身从一侧架子上取下一张蔡侯纸,只见上面工工整整誊抄有陈牧在宜阳佯装酒醉时书写的《将进酒》全诗。
“先生醉后所言,却是与此时志向相去甚远,盆子想知晓这两个志向哪个才是先生的真实想法?”刘盆子一片诚挚,问道。
陈牧没想到这个看似年少的孩童居然已开始研究自己了,这让他吃惊不小。看此情形,倒可能不是墨山阳自己意图不轨,而是这个小孩子自己本身就志向不小。联想到此人今后的一系列“神操作”,陈牧也不敢小瞧了这个小孩子。在两汉之交,如无过
第五十五章 刘盆子宣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