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到邺城。今日本想扫榻以待,无奈患情凶险,不得不再走一遭。慢待了岩松,万望海涵!”
陈牧亦笑道:“无盐兄太过客气,本是我来的唐突,何谈怠慢一说。”
“你们非要这么假惺惺的说话么?!”牙尖嘴利的芜夷姑娘故疾重犯,出口嘲讽道。
钟芜夷一句看似刻薄的话,惹得钟无盐和陈牧一齐哈哈大笑。二人本就交心,的确用不着如此客套。
“辛夷、芜夷,快去把那好酒拿来,我要与陈兄弟大醉一场。”钟无盐豪迈道。
“好!今日我就陪钟兄来个醉梦千秋,不醉不休!”陈牧大笑附和道。
钟辛夷见二人称兄道弟,脸色微微一怔。随即带着妹妹芜夷,出去提父亲和陈牧制备酒席去了。
陈牧将自己带来的蔡侯纸去了过来,递于钟无盐,道:“此纸乃小弟前段时间所造,今日奉送钟兄案前,日后开方下药,可助钟兄一力。”
钟无盐接过纸张,细细看了一遍,又摩挲了一阵,喜道,“这就是已闻名天下的蔡侯纸吗?今日终于得见,果然是薄如蝉翼,滑如凝脂啊!”
“老弟那一首《将进酒》豪迈雄浑,大气磅礴,足以独步天下了!”钟无盐惊叹道,“传言说河间唐寅公子大闹宜阳城,几首诗令宜阳儒生胆气尽失。我一猜,那河间唐寅,定是你陈岩松不可。哎呀呀!我真想不出你这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怎么一出手就是震动天下!”
陈牧闻言,心
第四十四章 丘比特之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