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虽然抗拒,那不过是身体正常的应激反应,眼睛才是窥视其内心的窗口。李龄发现,那两扇窗依旧明净,还没有涣散的迹象。
不过李龄也知道,此人坚持不了多久了。自己拳头有多重,他自己是清楚的。
最能挨的匈奴人,在他手上坚持到过七拳。此人能坚持三拳,李龄已经开始佩服了。
他有把握,在五拳内撬开这个人的嘴。
见李龄过来,那人咬紧了后槽牙,尽量站立身体,以免坠了气势。然而微微战栗的双腿,出卖了他的努力。
李龄嘴角轻轻向右上角一抽,撸了撸袖口,猛的一拳,第四次重击在那人的心口窝。
这一次那人发出的不再是闷哼声,而是一种近似于绝望的哀嚎。
李龄这次不再等那人恢复气力,而是直接上前,举起沙包一样的铁拳,第五次狠击在同一个地方。
那人嘴巴半张,浑身如过电一般颤栗不止,喉咙里发出的嘶哑声如同来自地狱最深处。要不是手脚被绳索栓在木架上,此刻他一定倒在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李龄将嘴靠近那人的耳边,小声的问道。靠得是如此之近,鼻孔吹出的气甚至吹起了那人鬓角的头发。
“樊崇”那人嗫嚅着吐出两个字。
“哪里人氏?”李龄又轻声问道。
“琅琊人。”那人答道。
李龄知道,“舌头”一旦开口了,那就问什么答什么了。他搬了个木枰
第三十章 恶樊崇得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