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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陈牧闻言大笑道,“老丈既知,何必遮掩呢,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陈洪嘿嘿一笑,继续道,“男君如是对钱秣发愁,老奴倒是有些主意。”
“快讲!快将!”陈牧闻言大喜,催促道。
“老奴原籍代郡(今河北保定)广昌县人,自幼随家严操冶铜铸币之私业,所冶之铜,皆用于铸币之需。前朝皇家,首开民间铸币之风,虽于景帝中元六年废止,但此业利重,一直未曾禁绝。”
“我朝陛下始建国元年,启用‘大泉’、‘小泉’,以严刑峻法废五铢、推泉钱,然而收效甚微,民间仍以五铢钱为首选、邓通钱次之。”
“始建国二年,陛下又推出‘宝货制’,即金、银、龟、贝、铜五币通行通兑。铜钱虽主推‘大小泉’,但五铢钱却不再严令退市。”
“河间、魏都、代郡等远离常安,民间易物以五铢钱为尊、金银次之、龟贝再次之、大小泉最不受待见。”
酒壮人胆,陈洪话匣一旦打开,就滔滔不绝,将当前钱币的使用情况对陈牧讲了个透彻,中间不乏对当朝施政不当的一些隐约批评。
陈牧亲自斟了一杯满酒,向老陈洪敬道:“想不到我朝钱币使用状况,老丈竟是如此熟稔。”
陈洪哈哈一笑道,“男君有所不知,老奴少时,家严见朝廷对冶铜铸私管制日渐严苛,便早早让我脱了贱籍,上下使钱,让我到了那元城县,担任了小掾末吏。也
第二十四章 老陈洪建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