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如饮玉液琼浆。
在陈牧和钟无盐带着医工给伤者疗伤的过程中,徐琅一直从旁站立。陈牧没有讲话,他也不妄加打断。
眼见陈牧将所有的伤员都处理完毕,他才笑嘻嘻的凑近,颇似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讨好大人。
“滚!”陈牧没好气的骂道。
“东西给了,立刻消失。”徐琅笑眯眯道,“而且保证让你一时寻我不得”。
陈牧冷冷道:“有本事做得了首,自然有本事收得了尾,找我作甚?”
徐琅诘笑道:“昨日寅时之前,我还会耍这个光棍。现别驾大人有更绝妙的法子,傻子才不用,你以为那哀国将我就真能惹得起吗?”
陈牧瞪了一眼徐琅,正色道:“徐郎将,我不管你如何义愤填膺、悲天怜人,我只希望你以后做事多从太子的立场思虑周详些。”
徐琅敛起嬉笑,拔然站立,大声回道:“诺!”
“那六个被杀的家伙要处置妥当,以殉职上报为宜,免得死者家属节外生枝”,说到这里陈牧突然想起后世人在处置突发状况时,关注点也是家属情绪,不觉哑然一怔。
“其他将士该赏则赏,不可寒了众人之心,否则时间长了纸包不了火。”陈牧继续道,“太子会以大尹身份向朝廷给你请功,哀国将自会感激你的。”
“啊?哀章会感激我?”徐琅不解道。
“你徐郎将身先士卒攻破叛贼巢穴,全歼鸠占鹊巢的反叛之徒,报
第二十二章 陈别驾善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