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的拿出了美酒,神秘兮兮的邀请范眭同饮。
范眭狐疑的啜了一口,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滑进了胃里,浓郁的酒气直钻心肺,禁不住连声咳嗽了起来。
待咳平气缓之后,一股说不出的舒畅自胸口直冲头顶。
陈牧又递了一盏酒给范眭,这次范睢有了经验,先在口腔咂了片刻,略作回味再咽下。顿时满嘴酒香,颅窍顿开,似登云端,如梦如幻。
“此为何物?”范眭迷离着双眼问道。
“酒,这才是供人喝的酒。”陈牧志得意满道。
“既醉以酒,既饱以德,君子万年,介尔景福。既醉以酒,尔肴既将,君子万年,介尔景明。昭明有融,高朗令终,令终有俶,公尸嘉告。其告维何,笾豆静嘉,朋友攸摄,摄以威仪”范眭一手把盏,一手持筹,有节奏的敲打着碗沿,以一种陈牧从未听过的曲调唱起了《大雅·既醉》,边唱还边流泪。
陈牧大惊,心说我的大尹老爷,不就是一顿酒嘛,至于哭鼻子嘛。
范眭原本是来视察陈牧研制鹿鸣散的,结果最后喝得酩酊大醉、山公倒载的回去了。
再说李仲良,觉得事情似乎不太妙,对自己贸然答应和陈牧比试医术的决定有些后悔。
当范眭派出的掾吏将一个久患疟疾、奄奄一息的病人带回来时,被守在门口的李仲良祭出太医的名号给劫走了。
那个掾吏去找范眭汇报情况,谁知烂醉如泥的范大人是怎么也叫不
第十四章 范原直醉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