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字怎么写。
李仲良重重的哼了一声,怒道:“无知小子,休要信口雌黄,有伤太子贵体的罪愆还不是你能担待得起的,想要否定经老夫四诊合参得出的诊论你还年少了些。”
陈牧哈哈一笑道:“有道是有志不在年高,请问李太医敢和我比试比试吗?”
李仲良仰天狂笑数声,自忖论医道造诣陈牧定难以望其项背,志得意满的问道:“如何比试?”
陈牧正色道:“觅一症状与太子相似患者,你我分别诊断,将论断匿记,再交由仇大人、范大人和钟良工进行勘验,看是否一致。如几近相同,则说明李太医有意延误太子;如论断不同,则各用其法施以医治,痊愈者胜。”
李仲良鼻翼轻抬,不屑道:“依你便是。”
陈牧怕李仲良反悔,向仇常侍、范眭和钟无盐分别抱拳道:“还请两位大人和钟先生做个见证。”
三人自是乐见其成,尤其是仇常侍和范眭,牵心太子的病情,立时便命人去寻找适宜的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