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眭见陈牧犯傻,开口提醒道。
“谢殿下夸赞,末吏仅是忠于职守而已,当不起太子如此盛赞。”陈牧谦逊道。
“岩松不可过谦,仅你编撰的《安民》、《防疫》、《赈灾》三策,就挽救黎首何以万计。”太子道,“如此滔天之功,当勒石铭记,以示后人。待我返回常安,定当上表父皇,天下颂扬以作嘉奖。”
陈牧连连谦让,羞愧难当。
陈牧顶着“神医”的名号,装模作样的给太子诊了诊脉。叮嘱黄门官每日给太子清淡流食食之,就出了内堂。
李仲良眼皮一抬,不怀好意的向陈牧问道:“陈县丞既已搭脉,不妨道个一二。”
陈牧此刻也对此人心生了厌恶之感,暗道几百年了你李氏怎还是如此德行,你祖上李醯因妒生恨谋害了绝世名医秦缓秦越人,后人不思悔改还变本加厉。
但嘴上却是笑眯眯的说道:“晚辈孤陋寡闻,学艺不精,不敢说三道四。”
“果然是山野村夫。”李仲良嘴角一撇,嘲笑道,“不过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自知之明倒还有些。”
这就有点欺负人了,听起来是夸人,比骂人还难听。
陈牧正想反驳几句,那黄衣少女又插话道,“老而不死谓之贼,华而不实谓之空,骄而不耻谓之宵。却不知腹空老贼空活百年又有何益?”
“你!你!你!”李仲良连吃黄衣少女两次亏,气得双手发抖,胡须震颤,甚是滑稽。
第十二章 临太子患疾(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