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的是他,取栗的也是他,当真是皇亲国戚,就可以属螃蟹么!”
“岩松慎言!”范眭喝道。
陈牧腾一下站了起来,直视着范眭问道:“请问范大人将如何定郭县尊的罪?”
范眭抬起虎眼,目光似两道寒光一样射了过来,盯着陈牧看了须臾又收回了回去,微微摇首喃喃道,“如此重案,岂是范某人一人可以定夺的?”
陈牧紧追不舍,脱口讥讽道,“如此重案,岂是郭大人一人可以背锅的?”
陈牧的话极为无礼,而且两人身份相差悬殊,这简直是忤逆僭越了。大尹的随人不忿,一人竟欲拔刀相向。
范眭挥了挥手示意随人退下,长叹了一口气道,“郭恒堪此时还有人打抱不平,就不知老夫届时有没有人仗义执言了。”言毕,闭目不再言语。
陈牧心里一悸,也觉得自己言语有些过了。便向范眭深施一躬,戚戚然道,“范大人见谅,陈某并非针对大人,而是替郭县宰痛心,朝廷如此做法,这是要寒了天下人的心吗?”
范眭双目依旧紧闭,微微摆手道,“无妨无妨,被岩松数落几句,倒叫老夫心里可以些微舒畅些。”
话已至此,陈牧已无话可讲。大家都是棋盘上的棋子,虽有功能强弱的区分,可谁又能摆脱被吃子的命运呢。
元晔老丈从后堂缓步走出,向范眭行礼后道:“郭县宰想请陈县丞入后堂私谈几句,请大尹大人恩准。”
“准
第九章 郭恒堪托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