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谨言答道,“晚生自记事起就与师父一起生活在太行山中。家师学富五车,儒道墨名阴阳杂家均有涉猎,尤为擅长医道。家师为我取字为岩松,望我如松之坚韧不拔,然晚生庸钝,未得家师之万一,深负家师希冀。家师病亡后,晚生葬了师父,忍不得山中凄苦,遂自行下得山来。不料正赶上这滔天的洪水,却命不该绝被郭县宰搭救于洪波之中,便落脚在了这元城县。承蒙县尊抬爱,忝居县丞之职,安身立命于此。”
陈牧脑子转得飞快,既要符合事实,又要自圆其说,累死了十七八个脑细胞,编出了自认为还算哄得住人的这个弥天大谎。
范眭倒是相信了陈牧的话,没再继续追问。在秦汉时期,有不少异人志士隐居名山大川也是常有的事情。
倒是郭大用,一副狐疑的神情。不过他倒也不会揭穿,一来是二人现在十分交心,二来他也没有证据,仅是凭直觉觉得陈牧是在撒谎。
“岩松过谦了!”范眭道,“老夫这一个月走遍了辖区受灾的一十一县,唯独你县伤者痊愈者最多,而且很多是必死之人,却被你巧施医手,全然康复。令师其他学问不说,仅医术一道,岩松可谓尽得真传也。”
“太守大人谬赞,晚生愧不敢受。然则现在有一紧急状况,晚生不知当讲不当讲?”范眭的夸赞让陈牧羞愧不已,心说这欺骗古人的感觉真他娘的不爽,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好想办法转移话题。
“岩松但讲无妨。”范
第八章 中山狼获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