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打发开了秋生,命陈洪拿了木枰(注:汉代坐具,类似于现代的四方小木凳)让张平坐将下来。伸手在张平的额头摸了一把问道:“多久了?”
“三天了。”
“吴献怎么说?”
“他说应是伤寒。”
“你怎么认为?”
“病初发时症状确如伤寒,但冷热交替,出汗如浆却与伤寒有别。”
“逝者几人?”
“三人。”张平吃惊道,“大人怎么知晓已有病亡之人?”
“嗯,死了三个,还不算太严重。”陈牧镇定了下神情,继续问道,“你是不是病株入体七天左右发的病?”
张平瞪大了眼珠,像看着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陈牧,张大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陈牧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骂道:“腕上那么大的自切伤,我又不是瞎子。”
“呃”张平恍然道,“可是大人,十多天前患者仅是久伤未愈者居多,但近几日身强力壮的患者日益增多了。”
“哼!那也不是你拿自己做实验的理由。”陈牧哼了一声道,“医不自保非良医也!”
说着起身进了屋,拿了背包里的药品袋,取出了“奎宁”,让张平喝了。
又给张平分了五天的药量,命陈洪将张平送回住处休息。拿起剩余的“奎宁”,便去了医馆。
在去医馆的路上陈牧不禁感叹万千,自己所遇之人竟是如此的泾渭分明。大奸大恶如王福、
第七章 瘴疴疾来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