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弱,脸色常年发白,还真当得起长安第一美人儿的称号。
一副皮相罢了。
沈宿不以为然。
进府之后,果真如沈大人所言,长公主并未过来找他,沈宿自是乐意,每日领着小厮在院中吃茶赏月,好不自在。
沈宿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只需等到沈大人将他带回去。
天不遂人愿。
有一日身边的小厮久未归来,沈宿心下担忧,便独自一人出了小院,去到外边那个他不曾熟悉的地方。
长公主府太大,沈宿转了半晌,连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了,索性蹲在莲池边,看着底下的花鲤鱼发呆。
沈宿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
他自幼长在沈氏夫妇的庇护下,身怀赤子之心,每日只管斗蛐蛐儿,或是讨堂上二人的欢心,或是带着小厮去酒楼听曲会友,活得无忧自在。
却绝不会像如今这般,成了一个女子的侍臣。
正失神之际,身侧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是谁?”
沈宿侧首,怔然的望着那人模样。
是个姑娘。
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未曾束发,些许落在肩上,或垂于身后,一身浅绿色的水袖云裳,纤长如葱的手里举着个半人高的荷叶笼在头顶,脚上耷拉着一双水红色的绣鞋,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很好看的一个姑娘,眸光清明,唇色殷红,像点了朱砂似的。
二二五、修改中勿买(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