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华山有一处清池,据说是古时西王母娘娘当年宴请宾客之处。那会儿跟现在一样下着雪,我便瞒着父亲独自去到清池边,一不小心便掉了进去。”
“后来我醒来时,第一个见到的便是阿止,他说自己正在抓一只狐狸,被引到清池边,见到我落水,方才将我救下。”
“后来我想了想,似乎在我落水的那一刻,确实听到了不似常人的叫声,想来便是他口中说的那只狐狸了。”
陆攸语中唏嘘,对面的公子却是拧着眉,神色不解的看着她。
“你要与我说些什么?”
陆攸看着他。
“你信这世间有长生吗?”
“……何意?”
“如果我跟你说,我是信的,你要如何?”
“阿攸。”齐宣拧着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她的眼里带了凝重,“你不要胡来。”
“我没有胡来。”陆攸极为认真的看着他。
“我只是在做自己觉得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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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三郎死了。”
江小鱼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面前容颜秀丽的素衣女子,他一向眼尖,瞧见那抓着信纸纤细指骨有些发白,一时也是哑然。
离忧在院中站了片刻,直到觉着喉间微痒,方才低首掩唇轻咳,将手中的信还给了江小鱼。
“何时的事?”
“半个月前的消息了。”江小鱼
二二四、(非勿买)(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