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肩膀的动作,估计就是那时候着的道,脸色越发难看。
卧槽,她怎么忘了,越氏一族可是靠毒药这一行起家的。
对面的人有些惊讶的看她:“你竟然能猜得出来?”
……好歹也是中过三次毒的人了,陆芷麻木的躺平四肢,任由他在耳边聒噪。
只是没想到的是,一只白得如纸的手慢慢探上了少年的胸口。
陆芷:???
好家伙,这人逼供不成,难道恼羞成怒了,还想来个先奸后杀?!
“你干嘛,别过来,咱们有话好好说!等等,卧槽,信不信我叫非礼了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最终转变成细微的呜咽,黑衣男子看着底下被他捂着嘴巴神情恐惧的少年,幽幽的叹了一声。
“何道友这般,让在下很苦恼呢。”他掐了个禁言咒,耳边终于安静,又痴痴的笑了起来,“你不说也没关系,说起来在下一向喜好收集美人皮囊,瞧你姿色中等,不若我先扒了你的皮,可好?”
好你个铲铲?!
陆芷看着他手中凭空多出一把锋利的小刀,笑吟吟的从她的脑袋一点点划至脚趾,刀片落下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大,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你看这青天白日的。剥皮什么的也太不适合了吧。”陆芷赔笑,面上落下几滴冷汗。
“那你可愿说了?”越宿临笑得温和。
少年一脸茫然:“我该说什么?”
二一三、你图他什么(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