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那一角衣摆，上面的鸢尾摇曳着花瓣，瞧得人莫名心颤。
这玩意儿有毒，她想。
“阴阳共体。”墨华呵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这倒是新鲜。”
“墨长老的意思是？”宗主凌愚面露试探。
墨华笑着瞥了他一眼，懒懒靠进了身后的椅背中，修长如玉的指尖有节奏的轻敲着桌面。
“既然如此，小子，你不若拜我为师好了。”
几位长老皆是朝他看去。
四长老笑道：“墨华，我怎么记得你曾经说过，自楚楚那丫头之后，就不再收任何弟子的。”
他说着，似笑非笑的看向站在墨华旁边一个蓝白衣衫的小姑娘，后者这会儿正冷着脸，像是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四长老继续哄诱：“你说是吧，楚楚？”
江楚楚绷着张软嫩的俏脸，一副无关紧要的表情：“师傅他老人家记性一向不好，得亏四长老你的提醒了。”
众人低笑出声。
被自家徒弟如此埋汰，墨华也不见得尴尬，仍旧一脸兴味的看着下面低头不语的男子。
“越小子，你可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