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沈秋清了清嗓子,恭声道:“几位,上面乃是我苍梧宗内的六位长老。”
他从左至右的介绍了一遍。
首位上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相和蔼,为苍梧宗的五长老,第二位是个身穿藏蓝衣袍的中年男子,为苍梧宗的十一长老,第三位是名姿容绝色的年轻女子,嘴角含着妩媚的笑意,为苍梧宗的八长老。后面的两个男子依次是六长老和十长老。
说到最后一个空着的位置时,沈秋的语气顿了顿,神情有些尴尬,好在凌愚及时为他解难,笑道:“那空着的位置原是七长老所有,他是我苍梧宗唯一的剑修,不过这老家伙现下怕是醉在了来的路上,暂且便由他的两个亲传弟子撑撑场子了。”
陆芷有些惊讶。
苍梧宗主修魂,这七长老,怕是其中唯一剑走偏锋之人了。
她方对此人生了兴趣,突然感觉背后一凉,冰冷凌厉的气息伴随着醉人的酒香,几乎擦着大殿下方四人的头顶而过,皆令他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什么老家伙,真是没大没小的——”
陆芷正要抬手搓胳膊,闻言好奇的抬头,便在上方右边原先空闲的位置上歪歪斜斜的坐了个人,手抚着酒桶似的肚子,乱糟糟的头发下红鼻子红脸,一副醉眼惺忪的模样,不时打个惊天动地的酒嗝。
吸引陆芷的是悬在他旁边的剑。
剑身朴实,刃面光华尽敛,仿佛蒙尘之珠。剑柄上裹着一圈零碎的白布,许是常年
二零八、小友不若再想想(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