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神色复杂莫名。
“阿笙,若是本尊告诉你,将来宗门将遭遇大劫,而接下此剑的那人,又非你不可呢?”
小师叔闻言一笑,语中带着无畏的笃定。
“若真到了那时,弟子自会拼尽全力,哪怕身死道消,也要护下整个宗门。”
老宗主冗长的眉须一颤,半晌后,抬手拍了拍他的头,言语笑骂:“当本尊不在吗?”
小师叔有些无奈:“师尊,你知道弟子并非那个意思。”
“行了行了。”老宗主挥袖,将手中的剑收回,哼声道,“本尊早就猜到了你个臭小子会如此说。”
小师叔扶额,对自家师尊这般无赖的模样习以为常,看了眼外边的天色,不由道:“师尊,如今天色已晚,师尊可是要回去歇息?”
老宗主这会儿心里不痛快,面上横眉竖眼的:“怎么?胆子大了,这会儿要以下犯上,赶本尊走了?”
小师叔:“……那师尊可是还有话跟弟子说?”
“自是有的。”老宗主悠然的回到椅子上,“说起来,本尊已许久没有和你这小子谈心了,今日趁着此情此景,便好好说道说道吧。”
小师叔心下不妙。
对面须发皆白的老宗主眉开眼笑的开了口。
“便从你小时尿床一事说起吧。”
“……”
小师叔恼羞成怒的声音响起:“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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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七、竟然是他(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