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这几日她也受了不少惊吓,歇息会儿也好。”
朱厌无言。
“你可真宠那个小丫头。”他感慨道。
身旁人的语气颇淡。
“我刚拜入宗门时,是师姐他们领着我进去的。那时我年纪小,在修道上天赋异禀,宗门里的老祖宗们便经常给我开些小灶,即便是闯了祸,都会有人为我善后。”
小师叔轻笑出声。
“你许是不知,我那时总喜欢撺掇门里的弟子下山打架。年轻人嘛,有时候总会有些心比天高的想法,我那会儿仗着他们的宠爱肆意妄为。阿娇的娘亲,也就是我的师姐,是个待人和善的女子,比其他人还要照顾我。后来她和同门的师兄成亲,与我来往虽少了一些,却也时常为我添衣送饭。”
小师叔的语气一顿。
“后来呢?”朱厌忍不住催他。
小师叔看他一眼,声音比方才淡了许多:“后来发生了一些意外,师姐他们因我受伤,宗主大怒,将我关在崖下的地牢里闭门思过半月。
等我出来的时候,同门的弟子告诉我,师姐救我的时候怀了身孕,但因着体内的淤伤不退,大部分被腹中的孩子受下,这也使得阿娇自小体弱多病,刚出生那会儿还险些没命。后来我心里愧疚,便瞒着师姐他们二人四处寻药,最后在稽山那边找到了一位隐世的医修,给了我一副救命的方子。
再后来,阿娇每日都得泡在药缸里,鲜少下山,我便借了出
一六九、大道之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