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经过的几个园陵员工在低低地讨论:“女娃子每年都孤身一人来看她妈啊,也不知道父亲是不是给她娶了后妈。”
“听说那是咱们深市新任市长的女儿,墓里葬的是原配。市长十几年前就续弦了!”
“可怜了孩子啊……”
他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是那道毅然的身影却一直留在脑海里。直到现在二人有了这样的交集。
他问她:“哭了?”
陆安然闻言,这才回过神,发现今天郁自谌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没带司机。
她心底记恨郁自谌算计自己的事,并不打算搭理他。
郁自谌取笑她:“搞得跟古代女儿出嫁似的,又不是以后都不能回去了。你要回去,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回去。”
陆安然就听进了最后一句:“那调头吧。”
话音刚落,性能卓越的大众辉腾猛地加速,像离弦的箭一样嗖地飞出去。陆安然的身体猛地往椅背上靠。
耳边男人嘚瑟的声线很讨打:“想得美,好不容易把人骗到手,叫我完璧归赵?”
车开到冀东大道上,随着路上车流的增多,郁自谌车速才渐渐放慢,看了眼副驾驶上女孩失落的眉眼,类似宽慰地跟她打趣:“在古代,出阁的女儿家,没有经过丈夫的允许,还有娘家的人来接,是不能随随便便回娘家的,你读古代文学的时候没学过吗?”
陆安然心底愤愤骂了句“煞笔”,突然开口恨恨道:
第15章 衣冠禽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