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刀正渴望着突进鬼子那肮脏的躯体,深深的血槽正渴望着迅速地放干鬼子们的污血,刀背上的锯齿正渴望着将鬼子身上的伤口豁开至最大,而刺刀那微微反翘的刀尖正渴望着将完成突入鬼子身体的任务后在拔出的那一瞬间勾出鬼子的肠子。
看到自己的弟兄们离自己越来越近,老王用满是血污的手从腰间掏出一个精致的锌铁皮做成的小酒壶,这是他在和政府中央军一次战斗中的战利品,好这么一口的他便申请留下了它,之后只要自己不当值休假和条例允许时,他就会摸出来喝这么一小口。在平时,拧开壶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他受伤太重,也许是血污腻滑了壶盖,他旋了几次都没有旋开那小小的壶盖突然,老王不再和壶盖较劲,而将酒壶的一边放进自己的口中,用着自己牙齿的啮合力将接缝处的锌铁皮给积压出一个口子,再咬住这个翘起来的铁皮将它撕开出一个大豁口,用着这个豁口,老王把剩下的酒一股脑地灌进了自己地口中。
“痛快!!”倒喝光壶中的酒,老王大喊一声将已经破损的酒壶给随手扔出。用手臂一擦嘴角边上的残酒和被锌铁皮弄破嘴唇所流出的鲜血,老王感觉到一种豪情随着这些高浓度的烈酒流淌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正随着血液正补充到全身。没有重新去找完整的武器,就操起那只有半截地步枪,老王向鬼子再次迈出了前进的脚步。
对面地鬼子是第六师团的恶棍,绝大部分都是从日本地熊本地区招
第一百零四章 刺刀见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