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兴奋或诧异的表情:“感谢贵客的信任,今天我将是您的专职引导员。”
韩兼非似乎对面前的美女并没有什么兴趣,随手挥了挥,转身向大厅一角走去。
他几乎从不沾赌,那个角落摆放的几台“赌马”机,和他在偷渡船上见过的大同小异,那或许是他最熟悉的游戏了。
(作者注:不记得“赌马”是什么的,可以参见本文第三卷第19章《兄妹》)
韩兼非刚刚在桌台旁坐好,女侍者就端着一大盘筹码,扭动着腰肢来到他身边,盘子中几十摞筹码立刻吸引了同一桌其他游客的注意力。
在或羡慕或贪婪,或不屑的目光中,韩兼非伸手拿过一摞筹码,随手押了一只蓝色鼬狐。
联盟元虽然贬值得厉害,但在大多数地方,一万也不是什么太小的数目,他的出手不算太阔绰,却有刚好能够引起酒店的关注——对那种人傻钱多型顾客的关注。
女侍者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在这里服务多年,她对这些机器中的鼬狐十分熟悉,这只蓝色鼬狐的成功率极高,算是这里的王牌,这个客人像是一个十足的新手,但眼光还是不错的。
果然,30秒后,飞鼠马就被蓝色鼬狐按在爪下。
在人们羡慕或懊恼的声音中,女侍者笑意盈盈地把三十多枚赢来的筹码收到盘中。
她的行为为韩兼非带来更多的羡慕眼光,这个酒店中豪掷千金的客人比比
第116章 这次赌个最大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