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变成感染体,在感染完全爆发之前,我把他们一个一个锁进休眠仓中,很快就轮到我自己了,直到那时候,哪怕我知道感染已经无可避免,在把自己锁起来的最后一刻,我放弃了这种想法,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失去意志,可能注定无法摆脱被感染的结局。”
“所以我离开了休眠仓,我决定赌一把,那个时间,应该是‘军团’最弱小的时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的反抗成功了,感染被终止,而我也保留了自己的独立意志。”
“所以,当时我一直很矛盾,我不清楚该站在什么立场上,最早时,为了避免感染扩散,我把所有感染体困在一处绝地中,直到你来到曼都利昂,我突然想明白许多事,下定决心离开,并寻找一条不同于人类或硅虫的路,一条属于我的路。”
“但在来到奥古斯都堡之后,我慢慢发现,我一直在走的,其实就是军团想要走的路,只不过它或它们没有当过一天人类,就不知道这条路该怎么走,而我所努力的结果,并没有阻止人类和硅虫的混合文明走上这条路,只不过为我在这条路上争取了一个领路人的角色——你看,最艰辛的努力,换来的也只是同样的结果,只是过程稍有不同而已。”
韩兼非第一次听到翟六说关于他自己如何被感染的过程,不知为什么,在这个过程中,他意识深处再次传来“咔嗒”一声轻响,就像刚刚看到缸中大脑时那样。
在一瞬间,许多发生在被改造时的幻象中的记忆,像决堤的洪
第68章 殊途同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