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米清又说道,“这种普通码头工人,终其一生也不会有去往行星的机会——其实如果不是那位霍普先生,我可能也会在抬头能看到的天空只有十几米高的空间站中度过一生。”
“这个宇宙中有一种人,”韩兼非说,“拥有很强的共情能力,很容易成为天生的诗人,他们不需要亲眼看到,只要读过一些书,看过一些影片,便会拥有身临其境般的感受和体验,我想,这个年轻人应该就是这种人。”
米清点点头:“如果出生在行星上,他应该会成为一个诗人。”
“但是很可惜,”韩兼非说,“武器到港之后,黑手帮和q社团的大战很快就会爆发,这些靠着黑手帮吃饭的人,很难在你的计划中活下来。”
米清沉默了很长时间,直到年轻人的曲子吹完,才点头答道:“是。”
“命运这种东西,大多数时候我们不需要去刻意改变。”那个年轻人开始吹奏第二首曲子,韩兼非却突然转移了话题,“就比如说,这个天生的诗人,如果出生在新罗松,恐怕已经是个功成名就的人;但如果硅虫危机没有被遏制住,行政星和人口众多的大行星很难逃过这场浩劫,而人类文明毁灭后,唯一可能留下文明火种的,却很有可能是分散在各种空间站和考察船中的人。”
“我看过那本古书,”米清说,“‘幸福往往自不幸中诞生,不幸却往往在幸运中隐藏’,至今想来都很有道理。”
(作者注:祸兮福所倚,福兮祸
第51章 似曾相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