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微扬起。
直到此时,她才知道,许多东西跟自己想的完全不同,原来是这样,原来又是那样,原来这样和那样之间,还可以那样……
这应该是她这辈子做出的最大胆、最不顾一切的事了。
她突然生出一个这辈子第二大胆的想法,悄悄低下头,飞快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又像逃命一样飞快躲开,双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着,希望时间就凝固在这个瞬间,永远不要再往前走。
韩兼非似乎睡得很熟,只是翻了个身,没有醒来。
她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走出小木屋,在凌晨的星光和院外机器人的注视中,登上白色悬浮车。
车子在小木屋外的半空中绕了一圈,这才恋恋不舍地向远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