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么清楚?”
递了一杯酒给子端,小器端起酒杯就站在自己的窗前眺望,远处是小小在给药草施肥,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你和她刚开始出现在我面前,我还以为你转性了,真正让当初那些事改变了,没想到竟然是个女娃娃,不过别说我这当朋友的不地道,没提前说,这位主儿的身份绝对不简单,你可做好了心里准备。”
子端也跟着来到窗前,不过并没有看园子里的人,抬手将杯子里的酒倒进小器的杯子里,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况且,眼睛有时候是会骗人的,你守了他这么久,看着他每次失忆,每次从年少到苍老,你不也把他骗过去了么?他怕是不知道你的心思吧。”
“再说我可不给你供药了哈!”
“你都说了我家欢儿不一般,你那药还有几分威胁力?”
说罢,只听得酒杯落地的声音,子端消失在了原地,徒留下一个气的跳脚的小器,狠狠喝下手中的酒之后,忽的又笑出了声,喃喃自语道:
“挤兑我?又何尝不是在挤兑你自己,你这位徒弟可并非池中之物,你也只能是你了。秀徒弟的日子可没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