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的,邪气。我在听他汇报案情和抽查他办的案件卷宗的时候,发现鲁南有选择性办案的痕迹,也就是他抓什么人,跟进什么线索,不以案情需要决定,而是由个人意志决定。”
“察觉后,我就找他的队友侧面问了问,发现我的怀疑是正确的。不久后,我将鲁南叫到办公室,对他进行了批评教育,因为他很年轻,还有希望改好,我当时也不想一棒子打死一个年轻人的前途,所以就只是批评教育,没有给他处分。”
“当然,这还有另一个原因考虑。”
“??”
又是两个疑问。
“嗯,是这样的。我那时候还了解到,在鲁南刚转过来没有多久,他的父母同时患了重病,两个病人拖了他和家庭两年多,那段时间鲁南的经济压力非常大,组织及单位的同志都给他很多帮助,捐款捐物,但这些解决不了他的困难,医疗费缺口太大。妻子为了照顾病人和孩子,那时候也辞职了,一家人只有鲁南一个人有收入。所以,生活极度困难!”
“源于这两个原因,我当时就没有深究鲁南的问题。”
“那鲁南的外债是怎么解决的?什么时候解决的?”姚振华非常认真地问道。
“具体怎么还的,我还真不知道,因为我到东山的时候,已经没有听说他有什么外债了,当时鲁南的父母也已经病逝。”
“后来呢?”
“后来,鲁南是有所改变,他的问题没有再犯了。但是
第二百零七章 鲁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