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步步为营。几句话便把自己的儿子塑造成一个德智体美劳的五好青年还外带着忠君。而自己在他的嘴里便是那好色弄权欺下瞒上拥兵自重的当世大奸。
“易儿此话当真?”
易空不置可否,他知道站在上面这个皇帝一直想除掉自己的亲生儿子,不过她有些疑惑为什么刚刚还要演那场戏。
王司徒也是心知肚明,不做任何辩解,只是跪在地上大声哭喊“易皇子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忘陛下三思。”
“国舅严重了,易儿在外领兵自然要有一身卓尔不凡的将领气质,加上二十年来保家卫国,我怎么会责罚他呢。易儿啊,近几日你就暂且在司徒府中住下,等易王府重新修缮之后再说吧。”
“是”易空根本没在意,他知道易王府早就被拆掉。
“两位爱卿先且回去,我和易皇子有话要说。”
“易儿啊,你随我来。”皇帝拉着顾凡走到书房,书房一侧有一处排位,上面便是大皇子生母,而旁边一块则是自己的。
“你看,父皇糊涂了。几年前听说你不幸遇难,多年没有消息,父皇便派人添了一个排位。今日你回来便可取了。”
看着架势,眼前这老东西一定是有求与自己。
“你我父子已经二十年没见过了吧,咦?易儿容貌还是如此年少,难不成易儿修成了长生之术?”皇帝虽然开玩笑的口吻说这句话,可是两人都明白,这是赤裸裸的审问。
“大道
第一百五十九章.断案(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