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实际上大概并没有在笑的浅笑。
长长的侧发几乎垂到了青年的脸上。
“你是谁?”
明音看不到室友先生那边的水深火热。
毕竟他甚至从来不曾自诩房东,而是把对方摆在了和自己同等的地位,称他为室友。
因此,有些对方不想让他听到的「声音」,明音是听不到的。
他此刻听到的,是来自荒唐的现实之中的,危险之音。
靴子的踏地声扬起灰尘,一步一步接近。
视线中掠过的,是灰暗的衣角,听到了布料的摩擦声,和从喉咙里泄出的轻笑。
银发的雇佣兵站立在明音的跟前,举起枪,对准了他因仰视自己露出的额头。
“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位,不过,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