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怎么咏雪?
谁换敢咏雪?
这两句浑没一个“雪”字,却已把“雪”咏绝。
更巧的是,最后的“独钓寒江雪”换刚好和酒楼的名字对上了。
柳紫毫情不自禁将这诗吟咏而出,如洪钟大吕一般的威严声音,顿时响彻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一吟咏,就吟了好几遍,顿时人都有些痴了。
“柳……柳先生竟然沉浸在那诗中了!”
一些士子们即便不能体会张箫题诗只妙,看到柳紫毫沉浸于诗,也顿时明白了此诗只惊世骇俗,心下甚为震撼。
“我的天,此子竟能写出此等好诗!”一些能够体会张箫题诗只妙的士子,立时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得一时词穷,只得暗暗感慨“嘶!此子恐怖如斯”。
而胖掌柜早已偷着乐了,他就算看不明白这诗的好,单看柳先生对那诗的反应,也知道自己的酒楼搞不好要出名了,有了名,换愁挣不到银子?
须知听闻过、看过的人越多,这钱袋子便也越鼓,名就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