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眼眸中有些惆怅，却又总是挂着坚韧的笑意。
林予恩将方瑾昌领至汤泉宫，便道：“王爷，奴婢送您到这儿。”
“可否请林姑娘替孤更衣。”
方瑾昌眼见林予恩要走，便急声道。
林予恩自然是不愿意的，毕竟汤泉宫会有专门伺候更衣的宫女，倘若林予恩替方瑾昌更衣，那方瑾言若是知晓了，说不准又得“折磨”林予恩。
“王爷，这怕是不妥。”林予恩轻声道。
方瑾昌的眼眸中划过一抹落寞，随即又被转瞬即逝的笑容替代，他道：“孤的衣服上沾染了酒气，孤不大喜欢。那就请林姑娘替孤将放在内殿的衣服送来。”
方瑾昌温柔谦和，林予恩也不好再继续拒绝，便替方瑾昌去取了衣服。
林予恩再次进入汤泉宫时，方瑾昌已然浸在汤泉中，汤泉宫里暖意融融倒是舒服极了。
林予恩将衣物在方瑾昌的身侧放下道：“王爷若没旁的事，奴婢要回去伺候皇上了。”
这个时候方瑾言应当要准备安寝了，这段时日都是林予恩替他更换寝衣，若是林予恩迟迟不归，怕是不妙。
“连你都不想同孤多待一会儿吗？”
方瑾昌虽然背对着林予恩，可林予恩换是从他的言语只中听到了孤寂和悲凉。
方瑾昌跟方瑾言都是不受宠的皇子，唯一的区别是，方瑾言靠着自己的实力得到了不少大臣和士兵的拥护。而方瑾昌因为
19、第十九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