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酒,并不是他没有酒量,而是他认为自己一个堂堂的县委书记,跟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普通工作人员喝酒,太不成体统,正犹豫间,欧阳淑贞拿起了他面前的杯子,往龚义重的嘴边送,龚义重只得接过杯子,不想欧阳淑贞的手没捉住杯子,杯子里的酒泼了出来,洒在了龚义重在竞选县长那天曾经穿过的西服上。
欧阳淑贞有些慌,她伸手下意识地帮龚义重擦拭西装上的酒渍,然后突然扑到了龚义重的怀里,龚义重惊得张大了嘴巴,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欧阳平侠出现在了包间的门口,他怒气冲冲地指着龚义重,说:“龚义重,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老子要去市里告你去。”
“你别误会。”龚义重想推开欧阳淑贞,可是怎么也推不掉,这女人就像是一棵藤萝一样缠绕着他。欧阳平侠举起照像机,噼哩咔嚓地拍了起来,边拍边说:“误会?如果这算是误会,龚义重,老子跟你老婆这样搂抱着,你是不是会递毛巾给老子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