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西,哼,姓马的,你做梦。”
计金桥看着情绪激动的劳立宽,说:“劳县长,你先消消气,先别管这个马骏了,先把咱们的事摆平再说,你要赶紧想办法啊!或许找省里的罗书记会有很大的作用。”劳立宽说:“你要是找他跑官,他或许会帮你,但是你犯了错,他会不会帮就是很难说了。事情还没有到这一步,我说了,我这里查不出什么来,你放心好了。”计金桥问:“照你这么说,听之任之?”
劳立宽说:“咱们不打无准备之仗,你听我的绝对没错,我现在担心的是你,你这边一定要给我稳住了,你这边稳住了,我才能腾出手来对付马骏,只要把马骏给套进来,就什么危险也没有了。”计金桥问:“此话怎讲?”劳立宽呵呵地笑了笑,说:“你就安心地等着看戏吧。”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马骏来到办公室,心情沉重,昨天晚上,高雅从省城赶了回来,她说,李青的病情加重了,经过几轮化疗,头发都掉光了。自从大年初三的时候听高雅说李青患了乳腺癌后,马骏还寄希望于当今医学的昌明,乳腺癌的治愈率还是很高的,可是每次高雅到省城探望回来,从没有带回好消息,马骏准备明天去看望她,正想着这事,劳立宽推开了他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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