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他们想利用我的举报,来打开一个缺口,找到攻克劳立宽一案的关键入口,如果现在让劳立宽加强防备,或许还来得及,想到这里,他有些激动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劳立宽的电话。
就在劳立宽刚刚接电话的时候,计金桥突地把电话挂了,劳立宽以为电话出了故障断了线,又打了过来,计金桥看着兀自响个不停的手机,像注视着一个古墓的门一样,他胆怯至极,不敢去打开这扇门,一旦打开了这扇门,他就完全没有退路了。
劳立宽又打了几次计金桥的电话,最后电话提示音告诉他,您所拨叫的电话已关机。劳立宽从计金桥这一异常的举动里嗅到了不安,他焦急地在房间里踱了一会步,然后又拿起了电话。电话通了,劳立宽说:“泽庆啊,我要回泽西一趟。”元泽庆问:“您什么时候走?”劳立宽看了看窗外正红的夕阳,说:“现在。”“现在?劳县长,这不大好办呐,最早得明天才能弄到机票。”元泽庆说。劳立宽皱着眉头说:“你弄辆车,我要连夜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