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什么坏处。”
计金桥叹了一口气,说:“劳县长,不是我没有遵从你的意思,而是我小舅子私下与王国富的交易被张焕强给发现了。”劳立宽本来泰然自若地躺在沙发椅上喝茶,一听这话,立马坐了起来,他问:“事情到了什么程度?”计金桥于是把当前的情况说了一遍,劳立宽别的没问,而是说:“你是说,马骏也去看望了张猛?”计金桥说:“是啊,正是担心他查出什么端倪来,我才采取了息事宁人的态度。”
“混蛋。”劳立宽气极骂道:“金桥,你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欲盖弥彰?你这么做,会让马骏起疑心的,你想想看,魏红军前后的态度发生了如此的变化,马骏就看不出什么来?他这个人精得像狐狸一样。”计金桥像是自我安慰地说:“应该查不出什么来吧。”劳立宽气冲冲地说:“永远不要低估对手的智商,这件事,立刻把它摆平,就按张焕强说的,先拿一半的钱回来,其它的钱,不要去催他,等我回泽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