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头都知道听老板的话,你难道连这个老头都不如?放心撞,有我呢。”
司机下了车,看了看铁栅门,评估了一下可能性,回到车旁,他对张猛说:“张镇长,我开撞了啊!”张猛说:“少废话。”司机朝巴掌心里吐了一口唾沫,两只手搓了搓,又坐回车里,发动吉普车,轰了轰油门,扬起了一股烟尘,车子飞快地冲向了铁栅门。轰的一声,本来有些腐朽的两扇铁栅门散了架。张猛以胜利者的姿态,昂首阔步地走进了这个猪场。
司机在车里看见那老头在解狗绳子,大叫道:“张镇长,快上车,老头在放狗。”张猛一见大势不妙,连忙向吉普车内钻,两只狗迅速地向张猛包抄了过来,张猛关门不及,西服后摆被一只狗一下子扯了个稀烂,露出曲线妖娆的腚部,这腚部显然成了另一只狗的攻击目标,它一口咬了过去,尖利的狗牙穿透了他的毛料西裤、羊毛裤以及衬裤、短裤,穿透了他的皮肤,狗的脖子继而一甩,张猛的腚部被生生地扯掉了一块肉,听到张猛杀猪般的惨叫声,小代的心里跟抹了蜜一样甜。
(天寒地冻坚持创作,矢志不渝渴求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