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说:“钟局长,我是秦岭,是马县长的司机,现在马县长在打牌,你能拿点钱过来吗?”钟三奎说:“没问题,我马上过来,马县长要多少?”“二万,马县长在天王星茶楼。”秦岭脱口而出。“行,我马上来。”钟三奎挂了电话,就筹钱往天王星茶楼赶。
秦岭来到天王星茶楼外,看到钟三奎的车开了过来,招招手。钟三奎让他上了车,把钱交给了他,什么也没问。秦岭揣着钱,心想,***,这钱来得已太容易了,早知道有如此容易,何苦哭丧着脸找舅舅软磨硬泡啊!这县长就是提款机啊!
他把钱往牌桌上一砸,说:“弟兄们,今天咱们干个通宵。”一个牌友说:“秦岭,我说得不错吧?你呀,真是不开窍啊!”秦岭边摸牌边想,他***,看来我以前是躺在被窝外面在睡觉哩。一想到以后可以如法炮制地捞票子,秦岭的心里乐开了花。找到了生财之道,秦岭的牌运变得出奇的好,很快,他就大胜而归,一口气赢了三万多元。等他把存折和五千块现金趾高气扬地扔在方玉生的面前时,方玉生和他的老伴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