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汤、叠罗汉、蚂蚁上树都使过。”焦双清忍着笑问:“再没有别的?”冬瓜突然泪流满面地说:“他们还捅我那里!”“哦?这怎么能行呢?捅了几次?”焦双清快意地咳嗽了几声,问。
“报告政府,他们不是人,他们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消停过,几个人轮着干,我那里都流血了。”冬瓜掩面大哭起来,他哽咽着说:“这叫我怎么回去见人啊。”焦双清说:“你还想回去?不把你的犯罪动机交待清楚,老子再把你扔进去,让他们捅个够。”
冬瓜跪在地上,说:“政府,我交待,求你了,再也不要让我进那种地方了。”焦双清说:“没想到这几天你的思想认识显著提高了,说吧,如果说的是真话,我会酌情处理,如果敢说半句假话,你就等着你的那里流血不止吧!”冬瓜说:“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工地上小霍要我这么干的,他答应事成之后,帮我整理宅基地。”
当焦双清把审讯结果告诉病床上的马骏时,马骏说:“焦哥,这事肯定跟老陆有关,老陆这么做,无非是怪我把质量卡严了,他是想给我下马威呢。不行,我要问一下易云堂,他为什么把这样的队伍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