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一个人的到来,他坐在沙发上沉思着,时不时地看看表,以他现在的身份,除了县里几位排名在他之前的常委,是不可能让他去等别人的,他总是在别人耐心地等上一段时间之后,才姗姗来迟地赴约,来后也不会说诸如工作太忙不好意思的客套话。但是,今天他一反常态,不得不静下心来等待,等待这个姗姗来迟的人。
这个人终于推开了包间的门,他脸上带着笑,握着劳立宽的手说:“劳县长,实在是太忙了,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劳立宽心里骂着娘脸上带着笑说:“没有关系,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国企改革的事,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正好借这个机会想想下一步的思路,万事开头难啊。”
“劳县长约我出来,不会只是找我吐苦水的吧?有什么事,还请劳县长明示啊,我虽然不像劳县长一样,为全县的改革发展大计而奔波操劳,但现在,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啊!”这个人大摇大摆地坐到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头靠着沙发靠背,叹了一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