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劳立宽就拿着手机站了起来,他对史湘兰说:“史县长,我出去接个电话,家里打来的。”说完,他把烟往烟灰缸里狠狠地一掐,走出了房间。
会散后,回到房间里,马骏回想着劳立宽掐灭香烟时阴沉的表情,他想自己的发言已经向劳立宽表明了自己的修行路线,等于是公开唱了反调。想到自己这样的观点纯粹出于公心,他并不后悔,他只是非常困惑,为什么劳立宽在别的事情上总是看上去对史湘兰言听计从,在泽天化工的问题上,坚持选择与史湘兰相左的保守改革路线呢?
第二天,上午听了国资办江处长在酒店的小会议室里给他们讲述了京都市国有企业改制的总体情况,以及市委市政府的工作举措,接下来,齐望龙、李政通又就泽西县的国企如何改革进行了咨询。下午,王处长赶到了酒店,提出请史湘兰一行到京都四处转一转,游览一下名胜古迹。这些名胜古迹,马骏在读书的时候跟同学们游历过一次,加上他惦记着之前答应王品超的事,于是,他跟史湘兰说了一声,独自坐上了公共汽车,向他的母校清城大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