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性子她还不了解?最是悲悯众生的一个人,看着狌狌被折磨成这个鬼样子,肯定会把错揽到自己身上。
不行,她要去找天衡子。
正好这时夙篱带着糖醋从外面回来,看到清欢连忙招呼道:“清欢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呀?”
清欢像是见着救命稻草一样,自动屏蔽了他们的问题:“你们见到知观了吗?”
夙篱和糖醋都表示不知道。
“哎,你们真的是。”清欢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书房,没有人,厢房,没有人,大厅,没有人。
只剩下花园了。
清欢理了理衣服,然后又掐了一把大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一点,这样的话知观肯定会看在她这么可怜的份儿上对她好一点的。
“知观,你真的在这里啊。”清欢看到正中间坐着和朝歌喝茶的天衡子,心中一喜。
看来他心情还挺不错的嘛。
“嗯?”天衡子刚刚将手里的酒杯放下,清欢就走过来了:“怎么了?”
清欢看不出天衡子的神色是喜是怒,只能大致揣摩着他的心理:“我方才……去看过狌狌了。”
清欢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去看天衡子的脸色。
“嗯。”
天衡子神色依旧淡然自若,好像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对面的朝歌看了清欢一样,然后继续喝酒。
清欢小心翼翼的说道:“那知
单身狗的愤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