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我估计应该就是绿箩做的。”
“可派人去查过?”
李勋方摇摇头:“他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小倌,谁会没事为了他去得罪阁老府?而且就算大家知道可能是绿箩藏起了他,但是没凭没据的你也说不了什么。”
这么一说倒也不错。
清欢顿了顿,还是说道:“那日我与他们同舟,她在酒里下了药,意欲和子渊成了好事。”
“什么?”李勋方倒是没有想到绿箩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这般她日后还嫁不人嫁人了?
随即他又想到,兴许绿箩本就已经没有嫁给别人的打算了。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那日我是住在她的宅邸之中的。”清欢无奈摆手。
重起话题,李勋方对国师和天衡子之间的渊源倒是有些好奇,奈何天衡子三缄其口,李勋方也问不出个究竟,只好放弃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天衡子不方便出手,自然是有由李勋方去找人。
国师在朝中虽然地位很高,但是他没有调动兵权的能力,手底下就这么几个人,没什么实权,而阁老不一样,他是真真实实的朝中重臣,国师在朝堂之上针对他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暗中找人也定会惹来猜忌。
而且还是为一个男人,如今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给他当枪使,他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皇帝一直没有让李勋方回到自己的封地,其实已经说明了他对李勋方的怀疑,不过好在李勋
救她的办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