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国师
清欢哪里敢告诉他自己做的好事啊,只能寄希望于那天接待她的人不在,又或者是他已经忘记自己了。
这倌馆一天不知要来多少人呢,兴许那个人早就不记得自己了也难说,毕竟事情都要过去半个月了……
“没有。”清欢摇摇头:“我们还是快些吧,不要让国师久等了。”
天衡子打量了她一眼:“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同我说。”
“嗯。”
进了清风阁,上次出来接待清欢的那个男子就迎了出来。
“诸位是……”
来这么多人可不像是来寻欢作乐的。
“赴约。”
他一听就懂了:“诸位,这边请。”
清欢恨不得原地消失,故此一直在尽力减轻自己的存在感。
但是人吧有时候倒霉了喝水还得塞牙缝呢,好巧不巧的,清欢就给他看着了。
也只能怪那人记性简直好的令人发指。
“叶姑娘,怎么你也在啊。”那人见着清欢那叫一个激动啊:“那晚你与子渊同舟之后可曾再见过他?那日之后他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我们至今还未寻到,不知姑娘可否知道子渊的行踪?”
清欢讪笑,心里却把那人骂了个遍:“后来我一直同我夫君在一处,怎么可能见着子渊呢?兴许是去哪里散步了。”
“可是这都两日了啊,再怎么着也该托人捎个口
国师(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