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随便咬人,知道吗?”
月季笑道:“白渠可通人性了,夫人你就放心吧。”
白渠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差点忘记了,这宅子里还有一条蛇在到处乱窜。
“嗯。”清欢用鼻子哼气,然后又打了个哈欠,小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像极了邀宠的小动物,随后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夫君,人家还是好困哦。”
“那先回去睡会儿?”天衡子询问道。
“那夫君抱着人家回去嘛。”
好吧,其实清欢早就已经没有睡意了,只是她故意在玥姒面前展现出自己做作的一面而已。
你看,我再怎么作,我夫君还是会纵着我的。
玥姒的脸色只能用极差来形容了,但是碍着大家都在场,她装也要装的温婉大方。
那老婆子已经伺候完莫芸用饭了,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玥姒捂着肚子弓着背极为缓慢的走回房,脸上也是苍白的不行,她连忙上去询问:“怎么了玥姒姑娘?这……这可是吃坏东西了?”
玥姒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了,她摇摇头:“无事的嬷嬷,我……我只是月事来了罢了。”
“疼的这么严重吗?”老婆子看见她好像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那个时候自己也是这样,每次来小日子都是疼的死去活来的,一开始她讳疾忌医,觉得这本就是女儿家私密的事情,告诉男人实在是太羞了。
于是她母亲给她用了私底下找来的偏方治好了这痛,到了
恶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