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小心翼翼又狡黠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紧。
面对如此可爱的人儿他哪里还能狠的下心?
只是想到她与那子渊相识不久就敢一丝防备也无的与他同游,天衡子心里还是气的。
这人平日里戒备心倒是重,见着稍微好看些的男子就一点也无了?
像是泄愤一般,他狠狠的捏了一把清欢嫩的能掐出水来的小脸蛋:“日后若是再调皮,我就将你送到寒冰谷里去。”
清欢闻言大骇:“你怎么知道我怕冷的?”
天衡子没好气的撇了她一眼:“冷和热你哪个不怕了?真真就你最娇气,什么苦都受不得。”
话虽是贬她的话,但是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宠溺还是让清欢觉得十分受用。
你瞧,他虽然没有了止辞的记忆,但他还是能变成止辞的样子的,不是吗?
天衡子知道这些完全就是因为清欢表现的实在太明显了,怕冷且不必说,夏日总要现出原形躲在阴凉处,这不是怕热是什么?
于是她扑进天衡子的怀里,眷恋的蹭了蹭:“奴家就知道夫君对我最好了。”
天衡子对着清欢还能有什么脾气?也只能无奈的顺着她的头发:“你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戏码?”
清欢清亮的双眸看着天衡子:“昨日逛街的时候见着不少女子对着男人说的,嗯……说什么‘官人,真是想死奴家了’,还有说什么‘奴家已经等官人等了好久了,官人怎么现在才来?奴
未雨绸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