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了。
人心比万物都诡诈,这句话是真的没有说错的。
拿了药膏之后清欢就走了,天衡子在附近的客栈里等她。
路上清欢还是有些愤愤不平:“我都没有生气他和其他女人的事情,他倒是先问起我来了,还有,小倌怎么了?他凭什么瞧不起小倌?我和人家清清白白的,明明就是他自己思想不纯洁。”
“额……”月季自然知道清欢不知道什么是小倌,于是她稍微组织了一下措辞:“小倌呢……其实和青楼的妓、女是一样的。”
“你说什么??”清欢傻了。
“兔爷您该知道了吧。”月季说道:“小倌就是和兔爷一样的。”
清欢这下子是明白过来天衡子的眼神了。
她一把拉住月季:“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去外面逛几圈再说吧。”
“啊?”
清欢一脸的欲哭无泪:“我害怕。”
她是真的不知道子渊是个小倌,她也不知道小倌是个什么东西,所以才会在天衡子面前这么嚣张。
如今她是知道了,但发现这件事她是真的不占理。
“怕什么?”
清欢幽幽的说道:“我和你商量个事吧。”
“嗯?”
“我假装心痛,你帮我掩饰。”清欢一脸的英勇就义:“先把我和子渊这事掩过去再说。”
“啊?”
“啊什么啊,
被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