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用上朝,没有安宁从中作梗,陆离和苏卿替他分去了不少公事,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这一放松啊,又窝在暖融融的被子里,总是能生出几分懒意的。
就在临睡前,他还感慨自己懒了不少,若是换了平日他早就起床打拳了。
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沈萱又躺回了他的身边。
他细细一看,眼睛确实有些肿,但像是用粉修饰过了,就连眉毛也精心的描过了。
他突然想起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丈夫很爱他的妻子,日日给妻子描眉,初时手生,眉毛总是长一截短一截的,但妻子也毫不介意,顶着这个眉毛就出门买菜去了,街坊邻居看到都纷纷笑话他们,但他们却丝毫不以为意,后来丈夫越来越熟练,每天都给妻子画眉,邻居们也从当初的嘲讽逐渐变成了羡慕。
因此后人也称画眉是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只有相爱的人才会这么做。
他对此总是嗤之以鼻,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可拿着眉笔做些女人家才会做的描眉活儿?
但如今他却是有些手痒痒,见着沈萱这眉毛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摸。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还记得当初他听说这个故事还是因为顾依依,那时他们在军营之中,条件艰苦,但顾依依偏是个爱美的姑娘,她可以不擦粉可以不涂脂,但一定要描眉。
在观云山的时候他们虽说也是吃过苦的,但生活起居还是有人照料的,顾依依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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