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沉吟了片刻:“我将膳房的路线告诉你,你自己寻过去可好?我将这东西挂在你身上,他们见着你,自然会给你吃的。”
糖醋自知自己不能和清欢比,遂点点头,“喵”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随后天衡子大手一挥,一道银光立即打入糖醋的额头,又在它的颈项上缠了一圈,变成了一条细细的银绳。
糖醋领了东西就欢欢喜喜的跑了。
天衡子给清欢盖上被子,又给她细细的掖好被角。
该出关了。
一直躲在这里也不会是个办法,他今日出去既然已经被看见过了,自然也就没了继续闭关的理由。
其实早些出去倒也还好,早些将上清宫的事务交出去,早些离开上清宫。
中午容丰来的时候,天衡子将他领到内室,虽未提及自己要隐退一事,但话语中无不充满暗示。
那容丰听的有些云里雾里的,饶是他再怎么聪明,也想不到天衡子在这个时候会想要退出道界。
他心目中的师傅,应该是以修道为抱负,以天下为己任,以济世为目标的、仙人似的师傅。
而不是一个儿女情长,为了爱情能放弃一切的男人。
若是以前的天衡子,也许不会是,但现在的他,真的只想和清欢在一起。
对他来说,每一天,甚至每一刻,都是那么弥足珍贵。
“容丰,为师问你,何为天下?”
容丰一开始只以
秋风(3/5)